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原所长 贾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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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康:金融作为邓小平所说的现代经济的核心,必须是一种现代化战略要求,金融的改革发展深化和多样化,就包括直接融资,尤其应该成为我们发展的一个侧重点。目前,我国资本市场出现了一轮新的牛市,我们希望它不要变成大起大落的疯牛,能够成为慢牛。当然愿望和实际之间往往还有我们难以处理的一些问题,但毕竟在这个形势之下肯定有些亮点,当然也要控制相关的风险。

看看债券市场,作为直接融资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我们应该有两分法,首先就是应该肯定它的发展来之不易。三十多年改革开放使债券市场有了一系列的进步,同时我们又看到怎么使债券市场发展进一步完善,这个问题是不可回避的。债券市场怎么样健康发展,作为总体的组成部分不可或缺,那么先从值得肯定的方面说简要地讲,促进改革开放,我们已经在举借外债方面,在国债适应市场经济发展的经济建设和作为方面,在我们国家由于特色的金融债的发展,在地方债进入这么多年的反复探索终于有了预算法法律框架和相关发展方面,以及在现实生活中始终存在的企业债方面的探索,都有值得肯定之处,近来我们也注意到很多方方面面的探索还进一步聚焦到了资产证券化,我们的国债期货在经过十几年的中断之后又重新在市场的逻辑之下进入运行状态。在肯定这些成绩和进步的同时,我想是不是我们还必须尽可能地把问题导向角度上的一些事情说清楚。一开始我们的会议主持方面在致辞的时候,导报的领导就说到了对于我们的债券发展相关债券市场化,我们需要有必要的想象期待和创新改进,我认为在大背景之下问题导向,看看我们要解决什么问题,我认为至少有这么五个角度是不可回避的,要解决的问题。

第一中国的债券市场目前品种多样化是明显不足的,说到不同类型的债券,他们的期限、品种,无论是前面说到外债金融债、国债地方债企业债,我感觉和我们需要发展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客观要求来说都不够丰富,比如地方债,我们千难万难终于有了预算法给出的相关框架,而且分类就是一般的地方债和专项地方债,但是对应市场经济的国际经验来说,我们现在这样一个很粗的划分实际上形成的品种还是非常单薄的。多少年前我们研究市场经济发展就注意到在地方债的层面有种种可以选择和实际生活不同需要相对应的,给我印象很深刻的就是那个时候注意到美国现在仍然是世界头号强国,在经济增长最强劲表现的纽约市有100年的地方债,怎么会有100年,谁能预期自己活100年呢,政府方面对投资所形成的长期支撑力量是超越我们一般想象的。在具体例子方面首先在规划方面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现在的不足是实实在在的问题。第二的角度,我们存在的是债券发行规模有较大的空间,这个空间利用是不足的。同样是讲地方债,经过了这么多年努力之后,今年的地方债总体发行仅仅是上一年达到的四千亿阳光化的部分提升到了六千亿,当然同时我们现在还在解决一个地方债的置换,置换现在有一万亿的第一轮的安排以后听到消息第二轮也是一万亿的考虑,对于前些年十几万的地方债,不管走多久还是一个过渡,置换之后阳光化应该越走越快,利用空间还是相当大的,在这方面我们不能操之过急,但是也不应该在已经有的很清晰的法律方面还是过于保守,我个人认为在总结一定经验之后,中国的国债和地方债应该适应进入新常态的客观要求,应该有更大的作为,把它可利用的空间充分运用起来。企业债更是这样,直接融资市场上千千万万企业要创新要发展,但企业债这方面的支持相当薄弱,所以这个空间这个规模的利用怎么样让它变成现实,也是一个明显的挑战。

第三个问题导向我想提到的就是我们现在债券发行的机制还存在着明显的缺陷和制约,比如我们地方债现在已经进入到预算法,这是立法的进步。仍然是由中央牵头,每个年度把中国总体地方债发行规模切块到各个省级行政区,省级行政区有权根据需要代发行地方债,我们首先要肯定这是立法进步,同时还必须承认这个是带有明显初级阶段的特点。我们从逻辑上要问早早就确定了地方债的发行披露它的资产负债表,而且接受有资质机构尽可能公正的地方政府信用评级,这个信用评级解决什么问题,评级结果逻辑上只能影响它形成的债券利率水平,现在还没有完全解决一个困惑是从现在观察到的案例来看,地方政府债务发行的时候,国债和自己的定位金边债银边债,分辨不出金边债和银边债有什么样比较新型的差异,后面是不是应该提示我们就是在中国的债券市场机制方面我们还需要承认进一步在市场成熟的情况下进行接近,但现在已经有进步了,首先肯定进步,在风险制约方面国债和地方债的风头明显分得出等次。我又防盗前面的问题,每年纪各个省级行政区发地方债的规模,又有了评级制度,这个框架只能解决融资成本的问题,融资成本在市场分辨方面又分辨不出来,这是不是一种悖论,这是我们需要进一步讨论的问题。如果说到无风险是不是还应该承认在中国现在实际上推及到了企业债,应该考虑到企业也能够发行债券,实际生活里面一些企业发债之后,出了风险迅速经济问题政治化,变成了群众跑到政府门前静坐示威,把我们的空间非常明显地限制了。这个对应这种制约是需要从长远来看努力加以化解,这个机制方面需要解决的问题当然需要配套改革来讨论,不是仅讨论某一个部门某一个观察点能够奏效。

第四个问题的角度可能不能回避市场分割问题,前面王会长有很好的分析,形式上看起来市场分割或者实际是整个市场作为统一市场,这个市场分割多年间银行间市场和交易市场怎么样有效连通,最近我注意到有一些学者把这个事情进一步联系到我们现在,在竞争改革方面利率市场化的机制问题,如果债券市场的连通有明显的阻碍的话,显然是不利于现在作为攻坚的重大事项,中国利率市场化要有框架。如果在这方面把实质性以有效设施基础支撑和市场联盟作为同一市场匹配的状态,把它推进出来,我们就能够在问题解决之间充分地使债券市场的潜力得到释放。若干年前我到两个证券交易所做调研的时候,按照他们现在相关的技术配套条件,完全可以和股市结合着在他们的交易所里处理债市的交易问题,但是种种问题这么多年以后仍然没有得到解决。

第五个角度在发展来看,我们债券方面有需要专业、咨询的人在培养,虽然有了很多发展,但仍然存在着青涩的感觉,这是不能够一下子进入成熟往来,但是我们要看到缺陷,机构和人员已经有很多贡献,但是相对来说还是不行的。我认为前面所说的至少五个方面问题都可以直接在认定之后形成解决的对策,特别需要我们各个方面协调加强合作,大家的共识就是改革是核心,真正攻坚克难的在改革中间以创新驱动以创新对应现在互联网+这样一个大潮流,同时又能够有效地防范风险,这是我们的根本之所在,当然如果把这个事情处理得好,对应现在风生水起,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还有很多的用武之地。另外它也直接要求着法制化的配套。从三中全会四中全会,经济和政治的司法的以及社会的改革其实大的框架已经看得比较清楚,债券市场法制化的催化剂,在大的战略指导下共同努力,我深信中国债券市场健康发展能不断进展。我们金融改革,债券市场既然已经滞后,但是如果我们在这方面形成一个突破,那么它的发展应该表现出超强的能力,把空间打开的过程,我们期待大家共同努力,积极地打开这个空间。谢谢大家。